﹤有些事,我們很難改對不對?相見跟懷念、喜歡跟愛,很難分,分不出來誰喜歡誰又愛誰,所以,亂了。﹥

學測的壓力一天比一天大,相聚的時間少了、鬥嘴的時間不多,老師逼緊了、考試多了,國三那時候的不在乎不能再在這時候上演了。

什麼是重要和不重要,現在都懂了,努力才是重點。
時間一天天倒數,誰的腦細胞多用了點,機會就大點,這種氣氛,沉不住氣,很容易失控。

譬如,愛情。

西北雨的午後,哲霖提議要去文化中心唸書,有冷氣吹、有位置坐,沒什麼好拒絕的。

我拿出歷史課本、哲霖拿數學、俊傑拿國文、小瑜拿地理,一人一本、一人一種,要問的快問,不會的互問、會的教教不懂發問的。

就這樣坐著討論了將近兩小時,口乾了、嘴也累了,我先站起身想去廁所順便買個喝的,休息一下。

誰知道我才剛說,其他三個也跟著附和。
最後決定剩下時間要好好放鬆,各人拿著包包離開自修室,讓位給其他人們。

「小布等我一下,我上個廁所。」把包包丟給我,小瑜連忙衝進廁所,別人不知道還以為廁所有錢搶勒,衝那麼快。

「我去販賣機那等妳。」留下這麼一句,我走出廁所剛好遇上哲霖。

「小瑜呢?」

「廁所囉!我要去買飲料,你要不要去?」開口問著哲霖,禮貌性的問問,我很渴、非常渴。

替一個國文白痴解釋了那麼久的國文,神仙也會累。

「好啊!」哲霖說著。

於是,我跟哲霖就各自拿著彼此朋友的包包走向外面的販賣機,我買了我習慣的檸檬紅、他買他習慣的綠茶,然後看著文化中心的大落地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

「妳打算什麼時候對阿傑說呢?」話題不知道怎麼扯的,又扯回這上面。

「不知道,大概等到他發現的那天吧!」這問題,好難!我不去想。

「那......如果他沒發現呢?」

「就等下去。」其他問題我不知道,這個答案我卻肯定。

「妳不怕這樣妳會失去很多機會嗎?」哲霖的語氣裡隱約帶點憐惜,是憐惜嗎?我很笨!我不懂。

「我不怕!」我轉過身看著哲霖:「小瑜都不怕為你失去那麼多機會了,我又怎麼會怕?何況又沒人喜歡我。」

「誰說的!」講到這裡,哲霖突然大聲了起來。

「你那麼激動幹麼?不說我了!你呢?你找到你的真愛了嗎?」我還記得之前,他還說他在尋覓他的真愛。

「找到了。」哲霖悶悶的說。

「是誰啊?別告訴我是小瑜喔!」聽到這樣的好消息,我不禁也開心起來。

也許是小瑜,如果是小瑜的話,那他們就郎有情、妹有意了,阿傑失意、我就有機會了。

很自私,但是愛情哪個不自私?

很可惜,想的太多,哲霖否認了。

「不!不是她。」哲霖看著我,眼神裡有我最熟悉的無力感:「我的真愛,她的心裡已經有個人了,她根深蒂固的愛著,愛很深愛很深,深到她看不見我在她背後等她,深到她不知道我對她是很久以前的一見鍾情。」

聽著哲霖的話,我有點發毛。
這情景和我好像,不會是那樣吧......

「你喜歡的是......」小心試探的問題,希望答案別是想像中那樣,太複雜我很難接受。

「是妳!那個莽莽撞撞,撞進我心底的妳;那個陪我繞操場,和我一樣的妳。」哲霖的話說的小聲,但是卻很清楚,我想會周如果有人,大概會尖叫吧!:「我喜歡妳--小布。」

「碰!」

這一下不是我發出的,而是來自於背後,我和哲霖同時轉過身看過去,看到的卻是最糟的情形,阿傑和小瑜就這樣站在我們背後沒多遠,剛剛說的話都不知道聽了多少了。

小瑜臉色慘白,指著我和哲霖說:「小布......哲霖,你們......」

該死的!最芭樂的八點檔上演了,我連忙想上前安慰小瑜,可是小瑜卻一個轉身撲進阿傑的懷抱裡,這下換我呆住了。

「小瑜,妳別哭了!」只是阿傑慌了手腳,拼命的安慰著小瑜。

臉上的著急和心疼是那樣的深刻劃進我心裡,是愛吧?是愛吧?那是多久變成的?我怎麼會覺得我可以取代呢?

不自量力!是啊!我的愛從一開始就是不自量力了。
我以為,守著守著,守久就是我的了,可是卻忘了,還有個守株待兔的故事,那樣的深刻,我卻忽略了。

我就那樣呆住了,看著阿傑抱住小瑜、看著小瑜跑過來從我手上接過包包,轉身就跑、看著阿傑衝過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然後給了哲霖一拳,搶過包包追了出去。

我就這麼看著一切發生又安靜,我突然很想追上去問阿傑......

「我還聽的到公轉自轉嗎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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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千歲

冬室效應,輕踏那一抹溫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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