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一

「悠悠,妳和許浩霆是怎樣了?為什麼他會和一號校花聊的那麼開心,反而是妳和他最近很少說話啊!」班長李幸娟在發週記的時候問了問我。

我聽了之後只是笑了笑:「沒什麼!」

「什麼沒什麼?」幸娟一臉迷惘。

我只是笑笑然後拿起剛剛發的週記自顧自的看了起來。
幸娟見我看起週記來,也只好聳聳肩然後繼續發著週記。
她走後,我才放下週記嘆了口氣。

我一切都知道,只是我又能怎麼樣呢?
那天下午,他都說明了……

『悠悠,妳必須知道,很多事……由不得我們的。』許浩霆這麼說著,我抬起頭看向他一臉不懂,那一刻我只覺得他離我好遠了。

『為什麼?』頓了一下,我這樣開口問著。

許浩霆拍著我的背,然後沒有開口,直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了,想問他第二次時,他卻說話了……

『悠悠,我們總是很想去改變些什麼,總是以為我們可以做些什麼,可是最後,我們卻只是無力而已。』許浩霆停下拍我背的動作,看著遠方:『於是,我們越想去做,往往就越不會成功,就像我們常說也許以後會怎樣,而也許卻往往不會成真。』

聽著許浩霆的話,我突然發現我跟他之間已經有一條我無法跨越的溝渠了,那條溝渠好長好寬,我跨不過去。

『可是,每一個也許就是我們的希望啊!』我不懂,為什麼許浩霆會變得那麼悲觀。

許浩霆看向我:『妳覺得希望有用嗎?』

我被許浩霆的話給堵的說不出話,也讓這一個陌生的許浩霆的弄亂了思緒。

『所以,悠悠……』見我沒開口,許浩霆說了下去:『妳以後還是離我遠一點吧!』

『為什麼?』聽到這一句話,我突然開始心慌的抓住他的衣服,這是什麼意思?

許浩霆笑了笑,笑裡卻有了很多無奈:『就如妳看到的……我們已經差太多了。』

『可是我們不是青梅竹馬嗎?你不是說你會保護我嗎?你不是說也許長大後要娶我嗎?』我被許浩霆的話給弄得再次掉淚,終於來了嗎?我們還是要分開嗎?我可以說不要嗎?我不要、我不要!

『悠悠,記住!也許往往不會成真,所以,也許也只能是也許。』許浩霆輕輕撥開我的手,停下搖搖椅的搖動,走下了搖搖椅。

『許浩霆,你要去哪?』我連忙追下去,再次的拉住他的衣服。

許浩霆沒有回頭,只是說了聲:『悠悠,很多事情,從今以後妳要學會堅強,懂不懂?』

『不懂!不懂!』我哭著搖頭,如果眼淚可以挽留住一個人,我只希望我可以留住他。

許浩霆轉過了頭,對我笑了一笑,那笑容很溫柔,我從沒見過他那樣笑過。
他笑著摸摸我的頭,然後說:『總會有人教妳懂的。』然後,轉身、離開。

看著許浩霆走遠的背影,我哭著蹲在地上,為什麼不是你教我懂?

所以,現在對於許浩霆的改變我還能怎樣呢?他已經說了叫我離他遠一點,要自己學會堅強了,儘管我知道他這幾天和一號校花走的很近,我也只能是無奈。

誰說近水樓台先得月,我卻已經跌到水裡一身狼狽了。

正當我想出去走走時,一個身影籠罩在我頭上,許浩霆嗎?我興奮的抬起頭,看到的卻是……

「悠,妳和許浩霆是怎麼了?」雅筑一臉不悅。

「沒什麼啊!」我依舊笑了笑,試圖帶過。

雅筑拉來椅子坐在我面前,然後看著我:「我不管妳和許浩霆怎麼了,妳真的該注意一下許浩霆和王詩瑩,他們兩個怪怪的。」

我苦笑了一下:「不是我不注意,而是許浩霆什麼都不跟我說。」

想起許浩霆和一號校花談笑的樣子,我的心好痛好痛。

「悠。」雅筑嘆了口氣叫了我。

我看向雅筑:「嗯?」

「放學後我有事跟妳說。」雅筑的眼神瞬間籠罩著一股憂鬱和悲淒。

看到雅筑的樣子和瞬間無力的聲音,我想起了之前那件事:「妳和一號校花的事?」

「嗯。」

&你的世界,和我的世界,隔開,一條線的距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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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千歲

冬室效應,輕踏那一抹溫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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