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游泳啊?」回到家後,這句話就傳進了耳朵,然後在我抬起頭看過去時,一條大毛巾就向我的臉上蓋下去。
把毛巾從臉上抓下來,我擦了擦頭髮對著眼前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回答著。「沒有啊!我有撐傘。」
「你確定你有撐?」挑高眉,季穎恩懷疑的看著我。
「嗯……大概吧!」想了想我那一半暴露在雨下的身軀,我沉吟了一下不確定的講著。
雖然因為傘太小,只能遮掩到我一半的身體,但是我至少還有一邊是乾的,感冒的機率大概也會縮小一半吧!
「還大概勒!快去洗澡啦!」季穎恩可能早就幫我拿好衣服了,因為他立刻從後面丟出換洗衣物給我。
真沒想到他還真是個好哥哥!
正當我這樣慶幸著的時候,他卻又冷冷的丟來一句……「我可不想讓你濕著進房間,我地板才剛擦好而已。」
……原來如此。
我說季穎恩,你就讓我欣慰一下會怎樣。
默默的看了他一眼,我嘆了口氣轉身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有兄如此,如何不怨?我對他的怨恨都積到必須要做幾十個詛咒娃娃才能抵銷掉的地步了。
在我關上浴室門的時候,他又傳來這麼幾句話……
「我忘了告訴你,沐浴乳沒了,你就將就點用洗衣粉吧!」
敢情我是衣服喔?無奈的瞪著浴室門,我真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將我當弟弟。
最後我把平常洗手的肥皂拿來將就當沐浴乳用,重溫小時候用肥皂洗澡的記憶,儘管會澀澀的,但總比用洗衣粉好。
洗完澡後,一踏出浴室,我就被站在門口的季穎恩給嚇了一跳。「你幹麼啦!」拍拍胸口,我嚴重懷疑他想謀殺我。
「我怕你淹死在裡面。」他冷冷的說,然後突然伸出手來捏了我一下。
「你幹麼啦!會痛耶!」踹了他一腳,我實在搞不懂他到底在幹什麼?竟然往我香噴噴的手臂那樣用力捏下去。
「會痛就好!我還以為你是人偶勒!一回來就什麼表情都沒有。」季穎恩一臉放心的點了點頭,接著又用著一種都是我錯的口氣對我說道。
「你還機器人勒!難不成你要我傻笑著走進來啊?」白了他一眼,今天的他真的很不正常,不但會主動跟我對話,而且話竟然還這麼多。
嗯,我今天還是離他遠點好了,以免等等他發瘋我又遭殃。
「我還滿希望的耶。」當季穎恩說出這句話後,我更加肯定他不知道哪條神經搭錯線了,於是我不再理會他,逕自轉身走回房間。
「我難得跟你說話,你幹麼這樣?」跟在我身後進來,季穎恩笑得很白痴的說,而我則是看了他一眼,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……
「說吧!你到底出了什麼事?身為兄弟,我一定會挺你的。」
「什麼?」聽見我的話,季穎恩一副不懂的樣子,皺著眉看著我。
望了下他那張帥氣的臉龐,我想事情嚴重了!他已經連問話都聽不清楚。
「你不是發生什麼事嗎?不然幹麼今天我一回來你就發神經。」我再把問句對他重覆一遍,我可憐的老哥,他一定受了很大的刺激。
誰知道,我話剛說完,頭就被他給用力巴了一下。「你才發神經勒!我是怕你今天會怪怪的,特地來安慰你,你卻說我發神經。」
望著眼前那張被我氣到發火的臉龐,我不太了解的皺起眉。「我會怪怪的?我為什麼會怪怪的?」
聽到我反問的話之後,季穎恩的眼神不斷地打量著我,然後逐漸的,那張怒火沖天的臉龐轉變成了疑惑,「咦?你正常了?」
「我一直都很正常。」白了他一眼,要不是看在他關心我的分上,我一定賞他個痛快。
「好吧!算我想太多,沒事了。」季穎恩揮了揮手表示沒問題,接著轉身就往客廳的方向而去。
而我則是看著季穎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尾端之後,轉身向書桌走去、移開我擋住最後一個抽屜的椅子,打開那個抽屜……
一個透明的塑膠盒子裡面正裝幾張紙條與照片以及一個學業御守。
拿起御守,上面的花樣依舊鮮豔著,只是染了點灰塵。
如同我的記憶一樣,話語依舊鮮明清晰,只是影像模糊了些,讓我分辨不太出來到底那個身影的樣貌是怎樣的。
我當然知道季穎恩在擔心什麼,可是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性、我行我素的小伙子了,有些事我自己了解就好,何苦多一個人擔心。
「忘記一個人真不是件簡單的事啊!」望著手上的御守,我喃喃自語的說著,「尤其是忘掉你的主人。」
「如果忘掉一個人很簡單的話,你又何必狼狽的轉學呢?」一隻手從後面抽走我手上的御守,而我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那是誰。
「嗯……我很狼狽嗎?」坐在椅子上,我看著那敞開的抽屜詢問著季穎恩。
「當初很狼狽,以後不知道。」邊把御守放回原位、關上抽屜、將椅子放回原處,他邊回答著我。
「因為我不想在那再多待一秒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而且我沒有忘記她。」
「那是應該的。」
「但她說過我會忘記她,可是我卻沒忘掉她,為什麼呢?」
「因為你如果忘記她的話,你的心就死了。」
「所以我還沒死囉?」聽見季穎恩的這句話,我挑起眉向他的方向看過去。
「你想死的話我可以幫你。」他瞇著眼睛露出詭異的笑,危險的對著我講著。
看見他這副樣子,我微笑著拍了他的胸膛一下。「好兄弟,你真幽默!」
「當然!」季穎恩驕傲的抬起下巴,然後又看向我說了一句……「謝謝!心理輔導費一萬。」
……
這傢伙真的是我哥嗎?我想改天需要驗驗DNA了。
&狼狽的狗會跳牆,狼狽的我會淋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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