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3 九樓之三，只是習慣
﹤當刀片銳利的劃過手腕，我只是習慣那瞬間的冰冷。﹥
「媽，最近天氣冷了！妳衣服要記得穿多點。」我的手一邊點著煙一邊向打電話來的母親說著。
母親是個傳統的婦女，總是任勞任怨的承擔很多事，包括那個男人對她的打罵。自從很多年前的那個下雨天之後，那個男人的打罵才很久沒出現……
『那是你爸！』欣怡每次聽我用那個男人來稱呼他時，她總會習慣皺眉著糾正我。
『我不記得我有爸爸。』
對我而言，我不需要一個會打罵女人的男人來當我爸。
我鄙視甚至不屑……所以他的喪禮我並沒有回去參加。
不孝也好、無情也好，我只是這麼習慣。
「其實你還是有感情的嘛！」掛下電話，女孩的聲音從陽台那傳過來。
我挑了挑眉看向她：「怎麼說？」
「剛剛看你在講電話的時候，你的眼神還是有溫柔的樣子啊！」女孩手上把玩著前幾天她買的美工刀，蹲在陽台邊嘴角勾著抹笑看著我。
我只是笑了笑，然後跟著走到女孩身邊蹲下，看著天空上的幾顆星星和女孩說：「溫柔並不代表有感情的。風很溫柔，可是妳何時見過風有感情的？感情只是人類自己說的，用來掩飾自己的冷血。」
女孩聽了之後只是不可置否的聳聳肩。
「人類本來就是種會殺害同胞的東西，是嗜血的、甚至可以說是冷血。」我的眼神慢慢的喪失焦距，在一片黑暗中鎖定不住任何一顆星星：「歷史上太多的吃人事件，當人類到了最後面臨生存關鍵時，還不是把一樣是人類的同胞給吞下肚子。誰來跟你談和平、談人權？」
「我習慣當刀片銳利的劃過手腕的那瞬間冰冷，我不知道我怎麼習慣的？就是這樣習慣了，感覺過一陣子如果沒這樣，我會感到害怕和不自在。」女孩突然牛頭不對馬尾的說了一句：「大家都說我變態！但是我覺得……」
女孩轉過頭看向我。
「你比我更變態！」
我笑了笑，站起身想煮杯咖啡度過這個可能無眠的夜晚。
「你無情、你無心、你冷血、你殘酷，但是你在騙自己！你比誰都害怕受傷，所以你把一切都用蠻不在乎的眼光來看，自以為可以就這樣躲過。」女孩的聲音突然變的尖銳起來，我的腳步瞬間凝住：「可是，只要你是低下的人類，你就是躲不過的，最後你會跟我們一樣，拿刀自殘甚至跳樓的。」
我轉過頭看向女孩，那雙充滿火的眼神好像在昭告著我的一切罪惡……
『你是殘酷的，但是你的殘酷總有一天也會傷了你自己的。』欣怡在墬樓前的最後一句話突然又襲上我的心頭。
『我不會的。』我冷冷的看著站在邊緣的欣怡，就在我的最後一個語音落下，欣怡也墬下了。
是的，我冷血、殘酷，但是我不會傷害到自己的。如果連我自己都傷害我自己，那麼我早已不存在。
所以對於女孩的話，我只是淡淡的一笑，不以為意。
「要喝咖啡嗎？拿鐵不錯。」我拿起杯子這樣問著女孩。
「我想抽煙。」女孩的眼神卻是盯著我桌上的煙。
「等妳滿十八吧！兩年後的今天。」我淡然一笑，轉身走進廚房。
「惹人厭的規矩。」女孩的聲音這樣傳來。
我們只是這樣習慣罷了！習慣這樣冷漠的自己。就像你看到有個受傷的人躺在路邊，但是你一定不會去救他一樣。
因為你怕被誣賴、怕受牽連，我們也只是這樣習慣罷了！
九樓之三，習慣總會成自然。
﹤當刀片銳利的劃過手腕，我只是習慣那瞬間的冰冷。﹥
「媽，最近天氣冷了！妳衣服要記得穿多點。」我的手一邊點著煙一邊向打電話來的母親說著。
母親是個傳統的婦女，總是任勞任怨的承擔很多事，包括那個男人對她的打罵。自從很多年前的那個下雨天之後，那個男人的打罵才很久沒出現……
『那是你爸！』欣怡每次聽我用那個男人來稱呼他時，她總會習慣皺眉著糾正我。
『我不記得我有爸爸。』
對我而言，我不需要一個會打罵女人的男人來當我爸。
我鄙視甚至不屑……所以他的喪禮我並沒有回去參加。
不孝也好、無情也好，我只是這麼習慣。
「其實你還是有感情的嘛！」掛下電話，女孩的聲音從陽台那傳過來。
我挑了挑眉看向她：「怎麼說？」
「剛剛看你在講電話的時候，你的眼神還是有溫柔的樣子啊！」女孩手上把玩著前幾天她買的美工刀，蹲在陽台邊嘴角勾著抹笑看著我。
我只是笑了笑，然後跟著走到女孩身邊蹲下，看著天空上的幾顆星星和女孩說：「溫柔並不代表有感情的。風很溫柔，可是妳何時見過風有感情的？感情只是人類自己說的，用來掩飾自己的冷血。」
女孩聽了之後只是不可置否的聳聳肩。
「人類本來就是種會殺害同胞的東西，是嗜血的、甚至可以說是冷血。」我的眼神慢慢的喪失焦距，在一片黑暗中鎖定不住任何一顆星星：「歷史上太多的吃人事件，當人類到了最後面臨生存關鍵時，還不是把一樣是人類的同胞給吞下肚子。誰來跟你談和平、談人權？」
「我習慣當刀片銳利的劃過手腕的那瞬間冰冷，我不知道我怎麼習慣的？就是這樣習慣了，感覺過一陣子如果沒這樣，我會感到害怕和不自在。」女孩突然牛頭不對馬尾的說了一句：「大家都說我變態！但是我覺得……」
女孩轉過頭看向我。
「你比我更變態！」
我笑了笑，站起身想煮杯咖啡度過這個可能無眠的夜晚。
「你無情、你無心、你冷血、你殘酷，但是你在騙自己！你比誰都害怕受傷，所以你把一切都用蠻不在乎的眼光來看，自以為可以就這樣躲過。」女孩的聲音突然變的尖銳起來，我的腳步瞬間凝住：「可是，只要你是低下的人類，你就是躲不過的，最後你會跟我們一樣，拿刀自殘甚至跳樓的。」
我轉過頭看向女孩，那雙充滿火的眼神好像在昭告著我的一切罪惡……
『你是殘酷的，但是你的殘酷總有一天也會傷了你自己的。』欣怡在墬樓前的最後一句話突然又襲上我的心頭。
『我不會的。』我冷冷的看著站在邊緣的欣怡，就在我的最後一個語音落下，欣怡也墬下了。
是的，我冷血、殘酷，但是我不會傷害到自己的。如果連我自己都傷害我自己，那麼我早已不存在。
所以對於女孩的話，我只是淡淡的一笑，不以為意。
「要喝咖啡嗎？拿鐵不錯。」我拿起杯子這樣問著女孩。
「我想抽煙。」女孩的眼神卻是盯著我桌上的煙。
「等妳滿十八吧！兩年後的今天。」我淡然一笑，轉身走進廚房。
「惹人厭的規矩。」女孩的聲音這樣傳來。
我們只是這樣習慣罷了！習慣這樣冷漠的自己。就像你看到有個受傷的人躺在路邊，但是你一定不會去救他一樣。
因為你怕被誣賴、怕受牽連，我們也只是這樣習慣罷了！
九樓之三，習慣總會成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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